,越来越乱,也因此越来越真实。
高潮来临的前一刻,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了起来。脊椎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地离开地面。她的头向后仰去,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,喉咙完全敞开。
然后她喉咙里涌出一声哀叫,拖得很长,拉到了极限。
“哈呃呃呃呃——!”
就在这时,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的顶端猛地膨胀了一下,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,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,直直地打在她宫口正中的位置。然后是第二股,第三股,连绵不断地涌入。
那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最深处开始蔓延,填满了被撑开的每一处缝隙,顺着内壁的褶皱渗进去。
每一股精液被推入时都伴随着她一声短促而颤抖的呻吟,那些声音在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变得低回而绵软,像退潮时海浪最后一次拍打沙滩发出的声响。
整个身体都在高潮中抽搐,脚趾绷起。内壁在他射精的过程中持续痉挛,一下接着一下。她的呻吟声在高潮的余韵中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几声含混的鼻音。
神智一点一点地聚拢,她听到了竹林的风声,然后感受到后背的落叶硌着皮肤。太阳穴传来一阵胀痛,那痛感持续了三四息,她才辨认出那是波动撞击神识边缘的回响。
他释放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她内壁上缓缓流动,腿间那些黏稠液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淌,滴落在落叶上发出细小的水声。
他已沉入释放后的昏睡中,神识防御正从谷底快速回升。那些她在幻境中构建的竹林,月光,还有满地落叶,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。
幻境碎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是冰面承受压力后从边缘龟裂的声响。每一道裂纹都在向竹林中央蔓延,速度肉眼可见。裂纹穿过竹影和月光,也穿过洒落一地银辉的衣物碎片。
她的意识从那片纯白色的空白中挣扎着浮了上来。药效快要到了,她必须在幻境崩塌之前退出,否则会被困在这里承受神识反噬。
她从他身下挪了出来,离开他身体时,他那根已经半软的柱身从她穴口退出,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。穴口失去填充物后没有立刻合拢,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那些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,散发淡淡的腥气。
她顾不上那些了。
从识海中退出,将神识收回体内,太阳穴两侧传来剧烈的闷胀感,腿心处还有隐隐的胀痛。
一滴残留的液体从她大腿上滑落,滴在床边的石砖上。
她急忙转身拉开了门。
他的房间依然昏暗,夜明珠的幽光照着他沉睡的脸。他会在几息之后醒来,发现自己好好躺在床上。
云剑真解她没拿到。
她承受了这一切,身体被撕开,被侵入,被他的失控反复占据,直到意识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然后她什么都没得到。
柳若棠沿来时的路翻过矮墙,穿过青石小径,在夜风的掩护下回到了百草峰。
药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,门板与门框贴合时发出一声闷响。她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,表情很平静,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走到药柜前,从最里层取出一只黑瓷瓶。墨绿色的药液倒进铜盆,撞击盆底时发出一串沉闷的水声。苦涩的草药气味在室内扩散开来。
夜行衣被褪下,丢进墙角那只焚烧废弃药材的铜炉。她用浸了药液的湿布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。
从脖颈开始,那处被他反复吮吸过的皮肤上留着几个深红色的印记,药液擦过时泛起一阵刺痛。双乳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,腰侧几个青白色的指印。
擦到腿心时她停了一下,药液接触到那处红肿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嘴角因为疼痛微微扭曲。低下头,看着布巾上沾染的黏液与药液混合成的水渍,咬了一下下唇,继续往下擦。
骂声从她嘴里泄出来,很低,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用过的药布被丢进铜炉,她用那种不会惊动任何人的语调逐件数落着。
“种马。脑子长在下半身的种马。我在他耳边问了不下十句云剑真解,他一句都不回。废物。”
她骂到一半又抓过一块新的药布继续擦,力道比之前重了不少,擦过的皮肤都泛起一层浅红。
“发情的疯狗。云剑真解一个字都不说,倒是把我按在地上射了一肚子。我忍了他的舌头忍了他的手指忍了他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,还差点在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沙哑,喉咙因为长时间低声说话而发干。她停下擦拭的动作,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块沾满药液和浑浊体液混合物的湿布,扔进炉膛。
湿布落入炉火,火焰被药液短暂压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,又重新窜起来。火焰变旺时照亮了她的脸,那表情在火光中平静而专注,只有下唇被咬破的伤口还在微微发红。
她走到铜盆前,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自己脸上。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经瞬间清醒。用手掌按着脸颊,感受冷水从

